“抱歉,局长。”白芷微的声音低沉而稳,嘴角甚至还维持着适度的歉意微笑,“刚才酒喝得有点快,去洗手间的时候又不小心弄湿了裤子,整理了比较久。让您久等了。”
局长摆摆手,笑着说没事,顺势把话题转回刚才与市长的交谈。白芷微点头应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拿起筷子,开始进食。
表面上看,她与同桌的人有说有笑,偶尔还会对记者抛出的问题给出简洁有力的回应。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每一口食物进入口腔的瞬间,都是一场小型酷刑。
米饭的颗粒摩擦过被药剂彻底敏感化的黏膜,带来细密而持续的电流;汤汁的温度滑过喉咙时,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轻轻刺扎;就连青菜被咬断后的纤维,都会在吞咽的瞬间刮过舌根与上颚,激起一阵无法预测的战栗。
白芷微强迫自己维持正常的咀嚼频率与吞咽节奏,牙齿与牙齿碰撞的声音、碗筷轻碰的声响,都成了她用来掩饰真实状态的掩护。
可在没有人注意的缝隙里,她开始做更危险的尝试。
她先是用筷子夹起一小团米饭,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进食动作,实际上却在送入口腔后,没有立刻咀嚼,而是让筷尖继续往深处推移。
冰凉的竹筷顺着已经极度敏感的舌面滑过,轻轻抵住舌根。
那一瞬,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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