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早已硬挺充血,颜色深得近乎病态,稍微被空气碰到就敏感得发颤。
她双手用力揉上那两团柔软,指腹用力碾过乳尖,想用这种直接的刺激盖过鼻腔与喉咙深处那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搔痒。
可没用。
乳头被揉得又红又肿,快感确实一波波往上冲,却像隔靴搔痒。
真正折磨她的,是鼻腔最深处与喉咙黏膜上那层被药液彻底改变过的敏感。
那股搔痒太深、太密,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在黏膜下爬行,又像有电流持续在神经末梢上放电。
她越是用力呼吸,越是加剧;越是想忽略,越是清晰。
白芷微的眼睛红了。
她抬起手,中指与食指并拢,对准自己的鼻孔,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异物感瞬间炸开。
手指强行撑开已经极度敏感的鼻腔,指甲几乎刮到黏膜。
她用力往深处挖,想触及那层最难以忍受的搔痒源头,可手指长度根本不够。
越是用力,鼻腔被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就越是剧烈,泪水瞬间涌出,她却咬着牙继续,直到指根都没入,才因为实在够不着而愤怒地抽出手指。
鼻腔里顿时空了下来,搔痒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本加厉。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把同一根还沾着体液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直接往喉咙深处捅。
强烈的反胃感瞬间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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