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鼻腔——冰冷的液体瞬间灌入,像两条细细的冰柱直冲脑门。
她立刻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药液堵住了仅剩的呼吸通道,鼻腔黏膜被液体冲刷得又热又麻。
她想咳嗽,却被喉咙里的导管堵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般的声音。
接着是喉咙。
药液顺着第三根导管直接灌入食道与气管交界处。
大量液体瞬间涌入,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双手死死抓住桌缘,指节发白。
呛咳声被导管压成破碎的气音,眼泪、鼻涕混着溢出的药液一起从鼻孔与嘴角流出。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眼前阵阵发黑。
可她没有停。
意志力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她盯着瓶里逐渐下降的液面,强迫自己保持瓶子高举的姿势。
药液一滴一滴、一股一股地灌进体内。
每一次吞咽都变成酷刑,每一次呛咳都让肿胀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不合时宜的、尖锐的快感。
“……全部……进去……”她在心里对自己吼。
最后几毫升药液终于流尽。
她猛地抽出三根导管,立刻伏在桌上剧烈咳嗽。
大量混着药液的液体从口鼻涌出,溅在桌面与地板上。
她咳得眼泪直流,肩膀剧烈起伏,肿胀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咳嗽而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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