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胶管口抵上鼻腔入口的瞬间,强烈的排斥感就已经涌上来——鼻腔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慢呼吸,一点一点把导管往里送。
刚进去不到一公分,尖锐的刺痒就沿着鼻腔内壁炸开。
导管的冰冷与坚硬摩擦着极度敏感的黏膜,像有细小的砂砾在刮擦。
她的眼睛瞬间涌出泪水,打喷嚏的冲动猛地冲上头顶,可她死死忍住,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导管每往前推进一点,胀痛感就加重一分。
鼻甲骨的转折处特别难通过,她不得不微微旋转导管,寻找能继续深入的角度。
每转一次,黏膜被摩擦的感觉就更清晰,泪水已经沿着脸颊往下淌。
“……进……去……”她在心里对自己低吼。
终于,在持续将近半分钟的缓慢推进后,导管才勉强到达几乎到底的位置。
左侧鼻腔被完全占据,呼吸立刻变得单侧而艰难。
她根本不敢松手,生怕稍一放松,导管就会被鼻腔的收缩力弹出来。
接着是右边。
这一次更困难。
左侧已经被堵住,她只能用嘴巴呼吸,氧气本来就不够。
当第二根导管抵上右侧鼻孔时,整个面部的压迫感瞬间加倍。
她撑开鼻翼的手指都在发抖,导管刚进去就遇到强烈的阻力——右侧鼻腔似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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