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顺着脊椎往下走,敏感点被强行唤醒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内裤已经有些湿意。
可她不能动。
不能伸手去调整领口,不能双腿交迭,甚至不能用力眨眼——因为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让鼻腔与口腔的敏感被进一步放大。
刑岚开车的技术很好,车身平稳,可对此刻的白芷微来说,每一个细微的震动都变成折磨。
车子转弯时,她的身体微微倾斜,肿胀的乳房轻轻晃动,乳尖擦过布料,快感像细针一样刺进胸口。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的街景上。
“白组长。”刑岚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您今天真的不对劲。”
白芷微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自己的呼吸已经比平时急促,眼眶可能还带着一点红。
鼻腔里的麻痒越来越强烈,空气进出时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刺痛的快感。
她必须说话,可说话本身就是一种刺激——舌根与喉咙的震动,会让被药液浸泡过的黏膜瞬间敏感起来。
“刑副队,”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我只是昨晚睡得不好。你专心开车。”
刑岚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再追问,可目光却在后视镜里停留得更久。
他看出来了——白芷微的手一直死死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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