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拍在她被丝裹住的腿根上,发出闷响。
她把脸埋进我的枕头,声音仍短:
“父亲大人的……在屁股缝里。好烫。小奥黛塔的穴……也在流水。您若要评,今晚腿和臀都给您了。”
我常在素股做到一半时把她翻过来,脸埋进那口已经湿透的穴。
奥黛塔的穴味浓,带着练功后的热和一点未散尽的酸甜,阴唇被白丝边磨得微肿,阴蒂一含就跳。
我舔到她大腿发抖,她才会伸手按我的后脑,平淡的嘴里漏出那句已经不太平淡的:“父亲大人……吃吧。小穴是您的。”
沃雅妮莎的日程更吵。
她喜欢先被看。
跪在我两腿之间,青绿长发拨到一侧,鳍饰轻轻撞,张开那张天生就润的嘴。
女高音的舌头宽,唾液多,会先把整根从底舔到顶,发出她自己都满意的水声,再抬眼看我——看我是否正因为这张嘴而丢脸。
浅含、深含、用喉头去吸冠沟,偶尔把龟头抵在舌面上展示给我看,含糊地问:“父亲大人,小奥黛塔教得对不对。我有没有比她更会。”
“你更响。”我说。
她就更响。
故意把“啾”和吞咽声做给父亲听。
含到我腰眼发麻时,我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环上我的腰,就着站姿进她。
水妖的身体凉,穴却热,又滑又软,一插到底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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