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她看了沃雅妮莎一眼,那一眼里有“日程今晚空着”的意思。
沃雅妮莎笑着挥手,说“早去早回”,把门送上,背对着门把笑收成另一种形状。
“父亲大人。”她转过身,睡袍已经解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要跳到后半夜。我们先犯规一次。”
客厅的壁炉还亮着。
她没有把我往卧室带,而是把我按进那张平日读晚祷的长椅,自己跨坐上来。
青绿长发散开,胸乳送进我脸上,乳尖已经硬着。
水妖的玉体在火光里发亮:腋下潮润,腰侧晶体纹,腿心那道缝自己分开,水滴在我长袍上。
她抓着我的手,一处处按过自己——喉、乳、脐下、腿根、足心——像把全身的敏感点列成一份色诱清单。
“公平是她定的。”她低头,舌尖描我的唇,“偷跑是我定的。父亲大人,今晚用我的嘴、乳、穴、脚,把她不在的这几个小时用完。”
她先跪下。
客厅的地毯磨着膝,她把阴茎整根含进去,深到喉头收缩,抬眼看我,故意发出那种能传到空厅的水声。
含到我低喘,又把茎身夹进乳沟,用两团软肉上下套,乳尖擦过腹肌。
然后她转身,双手撑着椅背,把穴送回来,自己坐到底,叫出声:
“啊——客厅里也好深……父亲大人、小奥黛塔的把杆还在那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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