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听。”她把茎身贴上自己的缝,来回磨,水把龟头涂亮,“您说她色,我会吃醋。您说我色,我会更湿。父亲大人,插进来。评语用穴听。”
我抵上那口紧闭的穴。比奥黛塔更滑,却同样窄。进去一个头部时她叫出声,不是压着的,是真的痛叫,尾音发颤,像唱破了某个不该破的音:
“啊——痛、痛、父亲大人太大了……小奥黛塔是怎么把这根吃下去的……”
“忍一下。”我吻她的眼角,“像你唱高音那样。把气放下去。”
她真的把气放下去。
腿环上我的腰,鳍饰在发间轻轻撞。
我再进一寸,膜的阻力比想象中薄,裂开时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背,叫声拔高,随即又落下,变成带水的哼。
全部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抽动,穴里又热又绞,水比血多,凉意很快被摩擦烧成热。
“进来了……”她睁着眼看我,紫一样的水光在眼眶里转,“父亲大人的……把小沃雅妮莎撑满了。评语呢。现在可以评了。”
“色。”我抽出来,再整根顶回去,“比你问问题的时候更色。里面会吸。叫得比她响。”
“那就是我赢了。”她忽然笑,笑完被下一记撞碎,“哈啊——赢了也、也要被操……父亲大人、那里、顶到唱歌的位置了……好奇怪、好深——”
她进入状态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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