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亮晶晶的,递到沃雅妮莎唇边。
“牙齿包住。舌面贴着下面那根筋。不要一下子吞深。父亲喜欢被看着。”她顿了顿,耳尖红透,仍把话说完,“吸的时候,用喉咙轻轻收。像你唱歌换气那样。”
沃雅妮莎“嗯”了一声,把那点红埋进动作里。
女高音的嘴天生就润。
她先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舌面宽,唾液多,舔过马眼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啾”,自己也愣了,随即眼睛弯起来,又舔一遍,更响。
含进去的时候她只会浅含,可口腔软得不像话,舌尖会自己绕着冠沟打转,像在找一个共鸣点。
她往上偷看我,青绿的发贴在颊边,嘴被撑开,涎水已经挂到下巴。
“这样……对吗。”她含糊地问。
“对。”奥黛塔在旁边纠正她的手,“这里也套。她吃浅,你就用手套住剩下的。对。父亲的腰会自己送。”
我的手指插进两个人的头发里。
一边是冰蓝,一边是青绿。
奥黛塔教到后来自己也忍不住,和沃雅妮莎轮流含:一个吞到能承受的深度,一个负责舔囊袋和吃不进去的根。
偶尔两人的舌尖会在龟头上碰到,碰到就分开,又在下一次同时凑上来。
沃雅妮莎的哼声带颤,像半声练习;奥黛塔的鼻音短,像忍着。
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