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宿舍里、灯下、刚做完一件脏事之后的、带着较劲的笑。
我让她们上床。
她们钻进同一床被子。
睡裙和睡袍都没有再穿好,肩臂裸着,腿在被子里缠到一起。
奥黛塔面朝里,沃雅妮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却不老实地放在她腰上,像在确认这块地方今夜属于谁的视线。
奥黛塔抓住那只手,没有甩开,只是把手指一根一根扣紧,扣得比拥抱更用力。
较劲就藏在这点力道里。
“晚安,父亲大人。”奥黛塔说。
“课还没完哦。”沃雅妮莎的声音已经发懒,仍要补刀,“下次该讲到我了。公平。”
我把灯拧暗。
门缝里最后看见的,是两具抱在一起的身体:冰蓝和青绿的头发散在同一只枕头上,乳尖在薄被下顶出形状,谁的脚踝压着谁的小腿,像亲密,也像抢位置。
“睡。”我说。
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只剩我的脚步,和房间里压得很低的、分不清是谁先开始的、一声短促的笑。
白天的课仍在书房。
阳光从南窗切进来,照着摊开的诗集和乐谱。
奥黛塔坐得笔直,白衬衫扣到喉下第二颗,笔尖不偏;沃雅妮莎把椅背坐斜,青绿长发披着,脚在桌下轻轻打拍子。
我讲音步和呼吸,她们听着,偶尔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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