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全是雾、精油、以及一种不该出现在神父宅里的、近乎家常的赤裸。
十几年前我在同一间屋子里给小小的奥黛塔洗澡,给爱唱歌的沃雅妮莎擦雪。
现在她们一个刚把身体交给我,一个已经看见了一切,还肯站在热气里笑着问疼不疼。
“父亲在。”我说。
心口那点温暖来得荒唐。
荒唐得像罪恶本身也会发烫。
可它确实在。
对着这两个叫我父亲大人的女人,对着这一地的水渍和尚未被说破的、更多的可能性,我把奥黛塔重新揽进浴巾里,让沃雅妮莎把湿发甩到肩后,谁也没有立刻离开这间已经容纳不下秘密的浴室。
晚祷的钟过后,二楼走廊只剩地板的响。
她们的卧室原先是客房。
我改成宿舍那年,把单人床换成一张足够两人并排的双人床,窗朝南,白窗帘,梳妆台上永远并排两只杯子:一只口沿有齿痕,一只擦得发亮。
今夜推门进去,先闻到的是少女的香——不是同一种。
奥黛塔那边淡,像皂和未干的白丝;沃雅妮莎那边湿一点,像花瓣泡过水,又像她喉咙里含了一整天的润喉糖。
床单铺得很平。
枕头并着。
床尾搭着两条叠好的睡裙,谁也没有穿上。
她们已经坐在床沿等我。
奥黛塔穿着那件洗旧的白色睡裙,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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