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自己本该去传雷默,可下一颗棋子已经被她的指尖夹起,落在了棋盘上。
夜风穿过庭院,吹得她鬓边一几缕发丝扬起。
云戈没有绕到对面坐下,而是极自然地停在她身侧,伸手将那缕散开的发丝轻轻拂到她耳后。
他的指尖不冷不热,像他说话的语调。“陛下可知,我父亲曾是前任女王最初的伴侣。”
华桑的手指悬在棋盘上方。她缓缓抬头,正对上他那双永远含着笑的、看不透深浅的眼睛。
云戈继续说,语气仍旧温和得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所以很小的时候,我就随父亲入过一次王庭。那日陛下穿的是朱色骑装,从丹犀上跑过去,手里抓着一根柳条。”
她呼吸略微一紧。他从未对她提起过这些。
“后来父亲被遣出王庭,臣本该回本家读书,却去报了护卫军的名。”云戈在月色里微微笑着,像在说一场早已尘封的任性,“臣总觉得,能离陛下近一点便好。可陛下从来没把目光停在臣身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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