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没有说话,因为她清楚知道,自己的目光一直都在谁身上。
现在,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得重新认真了解,这个总在朝堂角落里看着她微笑的年轻将领。
她只知道他掌控着全国最隐密的情报网,知道他的棋路绵密阴柔,知道他笑起来温和无害。
可此刻他站在她面前,身披月光,眼底全无了惯常的从容。他在害怕。
凉风又起,吹乱了她鬓边刚被他拂好的发。她缓缓伸出手,覆上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背。
云戈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他没有抽开,只是低低地开口,声音从未有过地哑:“臣想为陛下分担的,不只是军务。”
华桑仰着脸望他,说:“我知道。”
就是这一句,云戈精心维持了多年的温润面具轰然龟裂。
那双永远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暗了下去,像月光被云层吞没,又像潮水忽然涨满。
他反手扣住她的指尖,十指与她交握,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他牵着她,一步一步,走进内殿。
殿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没有粗暴的扯拽,也没有风玄那般的掠夺。
云戈只是把她轻轻抵在门板上,低头看她,像看着一样求了许久的易碎之物。
他松开她的手,指尖从她额心沿鼻梁滑下,落在唇上。然后他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极柔,柔得几乎不像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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