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搬走的那天,天气很好。
行李箱在玄关滚过地板的声音很轻。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你一眼,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喊了句“姑姑,我走了”。
丈夫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语气平常地说“有空过来吃饭”,像任何一个普通的长辈。
门关上后,家里忽然安静得过头。
那天晚上,主卧的门没有再被推开。
你躺在丈夫身边,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唿吸,却怎么也睡不着。
腿心在被子下微微发热,像还在等待某个熟悉的节奏。
可那节奏已经暂时停止了。
你侧过身,面对他,在黑暗中看了很久。
丈夫已经睡熟。你的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脑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不是最近的阿强或大牛,而是很多年前的那个人。
那是你第一次真正被牛红大尺寸撑开。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
你记得自己痛得几乎哭出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双腿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住。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特别大。
才进了一半,你就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
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边缘的嫩肉发白,火辣辣地疼。
他却不急,只是停在那里,低头吻你的眼泪,低声说“放松,会过的”。
等你的唿吸稍稍平稳,他才继续往里送。
每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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