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二天起,阿强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他不再只在你去卫生间或丈夫不在家的空隙里找机会。
有时晚上十一点多,主卧的灯刚熄,他会极轻地推开门,赤脚走进来。
你躺在丈夫身边,身体先一步绷紧,却没有真正拒绝。
他会从你背后贴上来,手探进睡衣,覆上你的乳房,指腹熟练地捻弄乳尖,直到你唿吸乱掉,才把自己硬热的前端抵上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一寸寸推进。
你却没有再死死咬住声音。
压抑的、断续的鼻音还是漏了出来。
每一次被顶到最舒服的位置,那声音就会软一点、颤一点。
丈夫的唿吸就在你身侧,刻意维持着沉睡的节奏,可你知道他醒着。
他听得见肉体轻微的碰撞,听得见你被填满时漏出的细碎呻吟,听得见阿强压低却仍旧急促的喘息。
这种“被听着”的感觉,让身体比以往更敏感。
高潮来的时候,你整个人往后缩进他怀里,内壁一阵阵地痉挛。
阿强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来时,你清楚感觉到身侧丈夫的唿吸停了一拍,随后又刻意恢复平稳。
每当主卧重新安静不到半分钟,丈夫就转过身,把你压在身下。
他没有给你清理的机会,直接就着阿强刚刚留下的湿润与精液,一挺腰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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