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得很深,却始终维持着一种克制的节奏,像在确认你是否真的在承受他、接受他。
你记得他最常做的,是伏在你身上,额头顶着你的额,一边慢慢抽送,一边低声喊你“姑姑”。
每一次叫到这个称唿,穴壁就会不受控制地绞紧一分。
他射精的时候比大牛少一些,却更稠,温度也更持久。
常常在他退出去之后,你还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最深处慢慢往外渗,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黏腻。
和他做完,身体留下的不是被过度使用的酸胀,而是被刚好填满后的饱足与余韵。
你开始分得清这两者的不同。
大牛是占领,阿强是嵌入。
一个把你强行打开到极限,一个刚好停在身体最诚实的位置。
你躺在黑暗里,唿吸已经有些乱了。
腿心彻底湿了。
不明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把睡裤浸出深色的痕迹。
穴壁一阵阵地收缩,像在空气中咬住某根不存在的阴茎。
你咬着下唇,想把这些画面赶出去,可越是用力,阿强进入时的触感就越清晰——那种刚好的长度、那种进到底之后的轻微跳动、那种射精时滚烫却不至于过量的冲击。
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小腹下方。
三十一
当你的指尖才刚刚碰到自己那条已经泥泞的缝隙,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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