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眼睛变成了深绿色——那是妖气上涌的颜色,绝非人形所有,兽脉被束缚后妖力无处发泄涌上瞳孔的痕迹。
他的鸡巴在空气中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马眼渗出第三滴黏液——这次没有顺着龟头往下淌,而是直接从马眼上方溢出来,拉成一道极细的透明细丝,在龟头和空气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被绑着看的滋味如何?她对着镜子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在密室里才会流露的笑意。
那笑意既非平日里对弟子们的冷冽,也非在床上被他肏到失控时的骚媚,纯粹是掌控全局时发自内心的、从容的、带着点恶劣趣味的笑意。
她把左肩带往下拉了一寸露出锁骨末端的一小截凸起,然后又把肩带拉回去,重新遮住锁骨。
她看到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喉咙上滚了一下,幅度很大。
黑牙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几乎不像人声的闷哼。
沈清璃从铜镜前转回身重新走回他两腿之间。
这一次她没有停在腿间,而是直接爬上玉床跨坐在他小腹上。
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腹肌上,隔着那几排硬邦邦的肌肉她能感受到底下传来的热度——那是被妖力加热过的血在他体内流动的温度,远超普通体温。
他的鸡巴从她臀缝后面竖起来,龟头正好顶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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