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槽牙咬合声在密室里回荡,像一头发情的狼被锁在笼子里疯狂啃栅栏。
近在眼前,就是咬不到。难受吧?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握住他的鸡巴。
滚烫的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整根茎身都在猛烈弹跳,远非正常的跳动,青筋在她掌心里剧烈鼓动,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连续渗出好几滴黏液,把她的大拇指都沾湿了。
她沿着茎身从上往下撸到根部,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指腹压在马眼上碾了一下。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缚仙索里抽搐了一下——四肢没法动,但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往她手心里顶,可是缚仙索把腰也压住了,他的鸡巴只能在她手心里徒劳地跳。
你刚才问我干什么——那我告诉你。
今天是我做主。
我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我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我想停就停,我想动就动。
你什么都控制不了——鸡巴胀得再硬也只能让我用手给你撸。
这就是我这三十年来每次被你压着肏的时候,我的感觉。
她把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黑牙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在积蓄力量,并未放弃。
她能看到他的丹田位置泛起了一道极淡的绿光,那是他在调动兽脉核心的妖力试图挣断缚仙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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