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下午翻遍了衣柜,把从落霞镇买回来的十二条亵裤和二十四双黑丝长袜全部摊在床上,一条一条地挑。
最后挑出来的这一身,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过于大胆的组合。
她坐在他胸口上,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肌传进她的臀缝。
粗重的呼吸让他的整个胸腔都在起伏,她的身体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上下晃动。
她低头看着他——他的脸就在她膝盖后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幽绿瞳孔里的欲望和困惑混在一起。
三十年了,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她压在身下用缚仙索绑住。
她双手快速绕到他身后。
先从背后绕了个十字扣——缚仙索从他后颈两侧穿过去,绕过肩胛骨,在脊柱正中交叉,再延伸到两侧腋下,把他的肩关节牢牢锁在身后。
然后是手腕——她把他的手腕拉到玉床两根床柱上。
玉床四角各有一个暗格,里面塞着她提前安置好的铁环,是今天下午她趁他去灵兽袋里小憩的时候偷偷装上去的。
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到,她在午后的一个时辰里把密室里的玉床改装成了适合绑缚的刑架。
她系绳索的手法出奇的熟练。
手法老练——以前在苍鸾峰布置禁制的时候她一个人能绑几十个阵眼,每一次都要精确到半寸以内的偏差。
这一次只不过是换成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