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女,用自己的皇女教养,认认真真地论证自己不如几颗魔晶,论证得那样严密,那样头头是道,那样……发自内心。
她开始怕446,也开始怕那个,把446变成这样的人。
她怕皇帝。
过了许久,菲娜才从那个念头里,慢慢浮出来。
"别站着了,正事要紧。"
446已经走在了前头,头也不回:"你是高贵,你是处女嘛。你是要洗清白了,去服侍主人的。"
菲娜心中,又中了一锤。
原来,这就是答案。方才她答不上来的那句"高贵在哪里",此刻,446替她答了。
处女。
她比这满池子的贱奴,高贵,就高贵在她还有那层膜。
原来,自己身上现在最贵重的,是那层膜。
她环顾四周,灰蒙蒙的水汽,从池面上漫起来,把一切都罩得发灰。横陈的肉体,白花花的东西在浑浊的水面上起伏。她忽然想:原来在别人眼里,自己和这些贱货,是一样的吗?
她像被牵着线的偶人,跟了上去。
绕过一片片横陈的身体。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脚下那一小方地。可越是躲,那些画面越是往她眼里钻。
最里面,有一个小些的池子。水依旧混,却比外头清上几分。
池边躺着几个女奴。446上前,用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起来。让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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