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根,那件黑裳的下摆,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那水迹,慢慢地越洇越大。
可她怀里,竟还抱着那件鹅黄的衣裳。
那衣裳,被她抱得紧紧的,护在胸前。她的身子抖得那样厉害,两条手臂却纹丝不动,把那件衣裳,抱得稳稳当当,既不让它沾到地上,也不让它,贴到自己身上那件黑裳。
就好像,那会脏掉一样。
菲娜僵在池子里。
她不敢看,又不敢不看。
她看不懂。她一个处子,从来没人教过她这些。可她怕,怕自己看漏了什么。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僵僵地落在原处,又羞,又怕,又说不出的难受。
她就那样,在池子里,等。
也不知过了多久,446那阵颤,才一点点地退了下去。她极轻地喘了一口气,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了上来。然后,她回过头,看见了菲娜。
那一眼里,没有半点被撞见失态的羞恼。
446花了一小会脱离一片空白的状态,又花了一小会,才看明白菲娜的情况。
"怎么还杵着?"她说,嗓子还有些哑,"这池子可不会替你洗澡。"
菲娜的脸,腾地红了。
"我……"她嗫嚅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该怎么洗。"
"哦?不会?"
446笑了一声,那笑很轻,很短,像听见了一句听过几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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