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要去吗?"她听见自己问。
"都得去。"
"你……"菲娜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也去过吗?"
"去过。"
"可你是皇女啊!"菲娜失声,"你是艾瑟兰的皇女,你怎么能——"
"皇女,算什么呢。"
菲娜看着446,喉咙一阵发紧。这个曾经是皇女的女人,也被那些士兵……她又想,那446,是什么时候变成"去过"的?是第一天就被拖去的,还是熬了许久,才被拖去的?她不敢再想,只把视线移开了。
"这活会死人。"446忽然又冒出来一句,"经常的事。前两天,哪个国的女王,还是皇后来着?扔出去的时候,身上那件衣裳都还没解开。"
菲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爬上来。
"可惜了那身衣裳。"446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
菲娜一怔:"可惜……衣裳?那人呢?"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贱货。"446回答,"衣裳,可比贱货们,贵重得多。"
啊。啊!啊?
"那算哪门子贵重?"菲娜脱口道,"那样一件恶心的、只为折磨女人的衣裳……"
"不。"446说,"你说得不对。"
她的语气,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个闷闷的、没有起伏的贱奴。她的背挺直了些,下巴微微抬起,措辞客气、高贵、字斟句酌,像一位皇女,在朝堂上,同一位身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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