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吐。胃里一阵翻搅,酸水往上顶。她弯下腰,死死捂住嘴。
她恨446。恨她一字一句地把那些都说出来。
可她更恨的是,那些都是真的。她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莉泽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她咬着牙,腮帮子绷得死紧,浑身发着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外那团影子。
446复述到"她求贱奴"时,极快地扫了莉泽一眼。
就一眼,谁也没看见。她又收了回来,接着往下说:
"主人听了后,说,你很脏。"
"所以他要赏你——”
"清白。主人让你把自己洗清白了,再去服侍他。"
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菲娜僵住了。
脏。
他嫌她脏。
她这一辈子,守身如玉。她的身子,干干净净,是清清白白的处子。她每日梳洗,从不懈怠,连指尖都是干净的。她脏在哪里了?
她想问,可她知道,问了,也不会有人回答她,他赏她清白,她就得受着。清白,原来是赏的,不是她有的。
"走吧。"446说,"主人要你现在就去洗。"
菲娜站起身。
莉泽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殿下,贱奴跟您去。"
"主人尊重贱奴们的自由。"446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既然你自愿献身,主人便没安排她开苞。没开苞的,不适合去浴场。"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