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趴在书案上,手指扣着案沿的雕花,指节青白。
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一直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腿,每一寸肌肉都在颤。
但他不敢躲,甚至不敢夹紧,只能任由那束柔软的笔毫在他体内反复进出,将兄长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也洗得干干净净。
洗到第三盏水的时候,笔头上终于不再带出浊液。
谢廷渊将毛笔放到一旁,取了一块干净的绢帕,替玉衡擦净腿上的水渍。
他的动作很轻柔,和谢凌云替他清理时一样轻柔,轻柔得让玉衡想吐。
【往后他碰你一次,】谢廷渊将他从书案上拉起来,抱到窗边的榻上,语气仍然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色不错,【我便洗一次。】
玉衡躺在榻上,闭上眼。
他听见谢廷渊在书案那边收拾笔砚,听见茶盏被放回托盘,听见窗外的蝉鸣一浪高过一浪。
然后他感觉到谢廷渊的手覆上他的小腹,掌心温热,轻轻地按着昨夜谢凌云射进去、已经被毛笔洗出来的那个地方。
【这身子是谢家的,】谢廷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一层又一层的绸缎,轻柔地、密不透风地将他裹住,【你记住了。】
玉衡没有睁眼。
他记住了。
从那个雨夜起他就记住了——他不是谢府的二公子,他是谢家父子共用的器物。
父亲用过,兄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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