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渊缓缓挺入,整根没至根部,然后伏在他背上,开始今日的【温习】。
【今日你母亲便要回府了,后几日我们父子二人‘温习’的机会怕是不多了。】说着,他又狠狠地将阳物插入深处。
玉衡来不及多想,就被插得呻吟出声,似是回应了父亲。
谢凌云沿着游廊走来,在书斋外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听见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还有父亲低沉的说话声。
他没有再走近,只在廊柱后站了片刻,然后无声地转身,沿原路返回。
他的步伐很稳,面色平静,只有握在身侧的拳头,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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