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回到自己的院子,将房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方才在书斋外的廊柱上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印子,此刻仍泛著白,尚未回血。
他又想起昨日躲在槐树后看见的景象——父亲的袍角翻滚,玉衡的小腿赤裸,还有脚踝上挂着一绺将落未落的桂花,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
那画面像烧红的铁,烙进他眼底,怎么也抹不去。
他原以为自己对玉衡不过是寻常的兄弟之情。
玉衡进府时瘦得像只小猫,缩在母亲身后不敢看人,是他牵着玉衡的手一间间认院子,告诉他哪里是书斋,哪里是花园,哪里可以躲着吃零嘴而不被父亲发现。
这些年来他自认对这个弟弟照拂有加,该护的时候护,该教的时候教,从未越过半分。
可昨日他亲眼看着父亲将玉衡按在石壁上,听见那些压抑的哭吟和父亲低沉的喘息,他的身体竟起了反应。
那反应来得又快又猛,像一记耳光掴在他脸上。
他用了整整一夜来否认这件事。
那是暑气太重。
是近来独宿太久。
是任何一个正常男子看见活春宫都会有的反应。
他在心中列出一百条理由,又亲手一条条撕碎。
可现在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对谢玉衡,早已不是兄弟之情。
可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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