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握着根部,用龟头将穴口的桂花碾进深处,动作不疾不徐,像在研磨一味香料。
玉衡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可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还是从指缝漏了出来。
【忍著作甚。】谢廷渊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说,【园子里没旁人,叫出来也无妨。】
话音刚落,他便挺腰进了去。
那阳物连根没入,将穴内的桂花尽数捣碎。
花瓣在湿热的穴肉间化开,香气仿佛从体内往外渗,玉衡甚至觉得自己能闻到那气味从自己的皮肉里散出来。
谢廷渊进出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将桂花连同精水搅成一团,穴口被撑得通红,抽插间翻出细嫩的穴肉,上面沾着零碎的金黄花瓣,湿漉漉的,在午后的光里显得格外淫靡。
风又一阵,桂花如雨。
落在玉衡弓起的后腰上,落在他被撞得轻颤的臀瓣上,落在谢廷渊青筋毕露的手背上。
谢廷渊伸手拂去玉衡肩头的落花,身下的动作却半分未停,甚至更重了几分。
玉衡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不远处那棵老槐树后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谢凌云站在槐树后,一动不动。
他今日确实跟父亲说去衙门当值,佯装出了门后又绕回府中。
他原本只想证实心中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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