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还没听明白,头皮便是一紧,谢廷渊已揪住他的发髻,将他的脸拉近自己裆部。
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正直挺挺地挨在他鼻尖前,腥臊的热气扑面而来。
【舔。】
玉衡跪下身,颤抖着伸出舌头,只轻轻触了下那油亮圆滑的顶端,便立刻缩回去。
那味道咸腥浓浊,直冲脑门,他险些呕出来。
谢廷渊不耐烦,五指插进他脑后发里,慢慢收拢,将他的嘴按向自己。
【像含糖一般含住,不可碰着牙。】
玉衡的嘴唇被强迫撑开,勉强含入那硕大的前端,舌头被压得不能动弹。
那物事直直顶到上腭,他喉底一阵干呕,眼泪珠子似地砸在谢廷渊赭色袍子上。
他想缩,却被按得更狠,鼻尖陷入父亲浓密的粗毛里,满口满鼻全是男子的气味。
他想起自己幼时被抱进这座府邸,谢廷渊牵着他的手走过每一道门槛。
那时这只手也曾这般扣过他的后颈,只是从未像此刻这样,将他按在一个不该靠近的地方。
谢廷渊吁出一口气,抓紧他脑后松开又收紧,腰胫跟着微微送了几下。
那管粗硬的鸡巴插进他嘴里,每一寸都像要把他的神智连根顶出。
涎水顺着唇角溢出来,和眼泪混在一处,沿着下巴往下淌。
【做得好。】谢廷渊低喘,慢慢往后撤,龟头从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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