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说长不长,却已足够让人把一件本该天崩地裂的事,过出一点习惯的形状来。
日里,谢玉衡仍按着旧日辰光往谢府西侧的学堂去,与兄长谢凌云同席习文。
他本就生得清瘦,这几日越发没了精神,眼下总浮着一层青,握笔的手也时常顿在纸上半晌,教墨渍一团团地晕开。
天已入秋,他却早早换上高领的内衫,外袍领口也收得极紧,像是怕人瞧见些什么。
谢凌云原就是个心思玲珑的人,只消瞥他一眼,便觉着哪里不对。
碍于堂上先生盯着,他并没当场追问,只把目光在玉衡身上停了停。
那目光带着探究,也带着一缕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的、不悦的芒锐。
到了夜里,又是另一副光景。
谢玉衡几乎已经摸熟了从自己房中到书斋那条廊道的每一寸砖缝。
三日以来,他总在深夜被唤去,跪在那张宽大的檀木书案底下,以手与口为谢廷渊侍弄。
那些事他一开始连想都不敢想,如今却已做得熟稔,熟稔得令他厌恶自己。
他学会了怎么收敛牙齿,怎么用嘴唇裹住那粗硕的顶端,怎么在对方低喘时加快吞吐。
也学会了在结束之后,安安静静地用舌头把残留的浊液舔干净,再低着头退出去。
谢廷渊说,这叫规矩。
可白日里,他仍得是谢府的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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