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渊感受着指尖下那截少年脊梁的弧度,触感细腻温热,每一寸骨节都匀亭秀气。
他想起玉衡那年夏天染了风寒,他隔着被褥替他揉背,那时这脊梁还带着孩童的纤弱。
如今却已有了少年人的韧,皮肉紧实,肌理分明,却仍旧单薄,薄得让他想一把攥住,捏碎那层脆弱的壳,掏出里面柔软的芯来。
【你一贯听话,书也读得好。】谢廷渊的手停在他后腰,五指展开,几乎握住他半截腰身。
那腰比想像中更窄,他掌心完全覆上去,指腹陷进腰侧的软肉,隔着衣衫能摸到底下肋骨的形状,【可知自己的身子也藏着学问?】
玉衡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手停的位置太靠下,早已越过了父与子的界线。他下意识的想躲,养父的手却如影随形,反而将他腰侧握得更紧。
【孩儿……孩儿不明白父亲的意思。】他的声音发抖,像风里绷直的绢。
他想回头看养父的表情,却又不敢,只僵在原地,任由那只滚烫的大手贴着他的腰,像条蛇盘踞在要害。
谢廷渊不答,另一只手绕到身前,勾住他腰间衣带。
手指挑开那条打了双环的结,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拆的不是养子的衣裳,而是一件他亲手包裹了多年的礼。
衣带松开的瞬间,月白袍子从肩头滑落半截,露出里头素色亵衣。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