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远不服:“我喂了它十日,它从没这样让我摸过。”
他盯着那只白鹘看了半晌,又忍不住小声嘀咕:“莫不是连畜生也会以貌取人?”
颜如玉顺着白鹘颈侧的羽毛轻轻摸了一下,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她越看越喜欢:“那现在怎么办?”
颜知远沉默。方才郑学士已经明令不准再带回来。
颜如玉道:“不然我带回去?”
颜知远猛地抬头:“阿娘!”
“怎么?”
“它是我捡的。”
“那你继续养?”
颜知远又沉默了。
顾隐道:“馆里养不了。”
颜知远转头:“你到底是谁那边的?”
“理在哪边,我便站哪边。就此事而言,夫人说的无错。”
颜知远不想同他说话了。
颜如玉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最后那只白鹘到底还是归了她。颜知远亲手将鹰绦递过来时,脸上还有几分舍不得。
颜如玉看得好笑:“等你旬假,入宫来看它便是。我又不会吃了它。”
颜知远抿了抿唇,到底没再说什么。
宫人正准备将白鹘带下去安置,前头忽然有人来寻颜知远,说郑学士叫他过去取今日要誊抄的书卷。
颜知远不情不愿地走了。顾隐也准备告辞。
颜如玉却忽然叫住他:“子晦。”
顾隐回过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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