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垂下眼,唇边似乎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却并未反驳。
颜如玉被两人吵得忍俊不禁。她转头问顾隐:“你小时候要我的帕子做什么?”
顾隐看向她。大约是秋日的光线太浅淡,他那双眼睛显得比平日更深一些。
他笑了笑:“忘了。隔得太久,实在记不清了。”
颜如玉也没有放在心上。
少年时候两个小郎君交换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只嘱咐两人好生把罚抄写完,别再让学士遣人来宫里告状,便准备离去。
走下台阶时,那只白鹘已经重新落到宫人臂上的鹰架上。
颜如玉又伸手摸了摸它的颈羽,白鹘安安静静任她摸着。
她回头道:“等你们抄完了,改日入宫来看它。”
颜知远这才重新高兴起来:“当真?”
“我几时骗过你?”
颜知远正要得意洋洋同她翻旧账,顾隐看了他一眼,忽然对颜如玉躬身一礼。
“夫人慢行。”
颜如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
“子晦。”
这一声叫得亲昵又柔软,尾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无端端叫人心口一动。
顾隐垂下眼,指尖在袖中轻轻蜷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向她行了一礼。
颜如玉朝他笑着颔首,这才带着白鹘转身离去。
雪白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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