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捡回来的。”
顾隐坚持道:“鹰绦是我解的。”
颜知远噎了一下。
颜如玉看看他们俩,忽然有些想笑:“所以到底是谁觉得在崇文馆后院放鹘,是个好主意?”
颜知远低声道:“我。”
顾隐接上:“我劝过。”
颜知远立即瞪他。
顾隐神色不变,又补了一句:“但没劝住。”
颜知远:“……”
颜如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完又横了颜知远一眼,佯怒道:“我就知道这事的根子还在你头上。子晦这样沉稳的性子,哪里做得出这种事。”
颜知远更气了。
恰好郑学士从讲室内出来,闻声脸色更沉。
“看来还是罚得轻了。”
他冷冷扫了两人一眼:“方才三卷之外,各再誊《礼记》两卷。五日之内交来,少一个字也不成。”
颜知远顿时垮了脸:“郑学士——”
“三卷。”
“……”
颜知远彻底不敢出声了。
顾隐倒是神色如常,只恭谨应了一声:“是。”
郑学士见他这副模样,脸色才稍缓几分,临走前又指了指架上那只白鹘:“还有它。今日之内带走,往后不许再留在馆中。”
说罢,拂袖而去。
等郑学士走远,颜知远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颜如玉看他:“现在知道怕了?”
“不就是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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