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关咬得咯吱响,双手撑住地面,指节在青石上刮出几道白痕,才勉强把那股几乎失控的射意压了下去。
玉壶仍在一下一下地嘬着,不像惩罚,倒像某种难以自抑的悸动。
“前辈。”他在心底喊她,“这个脚……难道……”
醉流汐没有立刻应声,过了好几息,她才极低地笑了一下。
曲非直垂下眼,没有动。
他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把醉流汐的玉足回收,这不符合他的道义,一啄还一报,等替沈家解决了眼下的事情,在拿到手里才和心意。
此时厉龙君正借着那点微光,绕到祠堂西侧,不知在看什么,脸色极差。
曲非直走过去,就见他手里捧着一本极厚的旧册,册页已经泛黄卷边,用细麻绳重新装订过几回。
厉龙君看见他来,将其展开,这是一本族谱,第一页写着“沈氏宗祠谱牒”,下面从“始祖沈继堂”开始,一人一行,密密麻麻,直排下去。最早的几页纸已经脆得不敢用力翻,越往后纸色越新,笔墨也越清晰。
“你看这里。”厉龙君指着其中一页,“每代都有一个人名被涂掉了。”
曲非直凑近细看,果然,每一辈的名单中都有一行被墨汁整个涂去,涂得极厚,连纸都被浸得发脆,像要把那人从沈家的血脉里彻底剜去。
“沈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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