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蜈蚣看守灵芝”编排进去,就是知道这故事越荒诞,传出去越没人当回事。
玉壶和《摩诃色衍录》干系太大,哪怕是他养父还在世都不一定坦白,此刻自然要撒谎隐瞒真相,
“对了,你订的那套行头我做好了。”周铁匠站起身,用脚把旁边一个木箱子踢过来,箱盖一掀,把里头的物件一件件往外拿。
先是一件青灰色的布面棉甲。
那布面针脚极密,内衬一层叠一层的熟棉,摸上去厚实软弹,却并不太重。
周铁匠把棉甲展开,在掌心拍了两下:“外头是火浣布,里头叠了七层‘铁棉’。这棉是北边行商带回来的,浸过铁皮树胶,晾干后硬比牛皮,寻常刀剑劈上去,连印子都留不下。我给你做的时候,又照你给我的尺寸放宽了两指,你活动起来不会紧。”
曲非直捏了捏棉甲的肩胛处,又提着领口抖了抖,确实轻便。
周铁匠又拎出第二件,那是一副披挂扎甲,由上千片两寸大的百锻钢片制成,每片钢甲都用熟牛皮条紧紧串联,边缘用熟牛皮包上,接头处又加了铜钉铆固。
周铁匠说这是他压箱底的好铁,掺了三分“寒砂”,打出来的甲片比寻常铁甲轻薄三分,却硬逾五成,在炉里整整煅了九日,光废掉的甲片就堆了半筐。
“这两件叠着穿,先穿棉甲,再披扎甲。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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