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他的锁骨和腹肌往下淌,在腰带上洇出一片深色。
街边几个挑担的货郎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低头数自己的铜板,本地人早见惯了,几人不知道这个镇子上有个什么都能猎到的猎户。
倒是有几个新来的行商看直了眼。
一个穿灰衫的老头拉着身旁的伙计,小声嘀咕:“这后生什么来路?野猪还是活的?不是,你看那獠牙,那是妖猪吧?”那伙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敢多言。
曲非直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冯老五的肉铺前。
冯老五正坐在门板后的阴凉里,拿把蒲扇扇风,手边是一壶已经凉透的粗茶,见曲非直来了,他连忙起身,一边擦手一边迎出来,嘴里哎哟一声:“好家伙!黑鬃牙猪?这皮子你从哪捡的?还是弩箭打的?这伤口,就一个眼儿!”
曲非直把野猪卸在案板上,拿起挂在肉铺旁的水瓢,舀了半瓢凉水灌下去,才开口:“老规矩。”
冯老五已经蹲下去摸那野猪的鬃毛了,嘴里啧啧出声:“这猪少说一千三百斤,肉紧,膘厚,獠牙也全。皮子我还是帮你出手,抽一成。肉价按老价收,你若愿意多等两日,我把它做成腊肉,到时候送你几十斤。”
“行。”
曲非直将冯老五递来的一百多两银子塞进口袋,往怀里掖了掖,确定不会从腰封里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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