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气早已吸收干净,他接下来做的是将夜里双修得来的灵气好好收拢,把那些半通不通的支脉再冲刷几遍。
日头升到半杆时,他收了功,神清气爽地站起身,将铁砂袋重新绑好,翻过山头继续深入飞云山脉。
他在飞云山脉外围一共布了几处每两日查看一次,时有所获。
他不再像三个月前那样,进山要背弩、带刀、挂箭囊,今日他腰间只别着一把半尺来长的剥皮小刀,怀里揣着一排布带,带子里夹着数十枚飞钉。
飞钉是他在镇上铁匠铺订的,纯铁打造,三棱钉头,长约三寸,一指粗细,阳光下寒光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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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直原本就会甩箭,那是养父教他的老把式,用竹箭、石片、兽骨都能打。
换成飞钉后,他把那股气力和灵力合在一处,又按《摩诃色衍录》里几句关于暗器的手法练了两个多月,如今五十步内,指哪打哪。
他沿着溪谷往上走,结果几处陷阱都没有收获。
“今日运道不佳。”他倒不气恼,山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有肉吃是运气,没有才是常态。
绕过北坡时,他忽然停住了。
前方灌木丛里有东西在动,极轻微的一响,像獠牙在拱地。曲非直侧耳听了两息,无声地蹲下身,借着一块半人高的石壁掩护,慢慢靠近。
约莫三十步外,一头丈来长的黑鬃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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