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看。”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军靴碾过泥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管理者大人,您自己看看现在这副样子。被蒙着眼、被绑着手、裤子都脱到这种地步,下面却还硬得发抖。浮士德早上已经给您做过一次精准安抚,罗佳和堂吉诃德又争着替您‘解决’,以实玛丽甚至用白丝踩过您一次——结果呢?”
她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充血的性器。弹到的瞬间,但丁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还是这副德行。像条发情却又没人管的野狗。”
奥提斯的语气冷得像在训斥逃兵。
“不愧是管理者大人。连自己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控制不住,还要靠属下一次次给您擦屁股。您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丢脸吗?如果这是在真正的战场上,这种毫无自制力的指挥官,我第一个就会申请把他撤换。”
她握住但丁的性器,却不是抚慰,而是像在检查一件不合格的装备一样,从上到下缓慢地撸动。
手套上的细微颗粒感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清晰却并不温柔的刺激。
“湿成这样……才被碰几下就流水。经理,您的身体是不是已经被那群人玩坏了?浮士德把您当实验样本,罗佳把您当食物,堂吉诃德把您当正义的宣泄口,以实玛丽把您当出气筒——而您呢?全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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