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之前,先明确一点。”她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眼神直视但丁的时钟脸,“这不是罗佳那种充满私欲的争抢,也不是堂吉诃德自我感动式的‘正义侍奉’,更不是以实玛丽泄愤式的羞辱。这是一次针对管理者的、有必要的纪律纠正。”
她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取出一条黑色的束缚带和一只眼罩,放在桌上。
“您上午的表现已经证明,单纯的释放无法解决根本问题。身体被反复挑起却得不到正确引导,会导致判断力下降、决策延迟。作为指挥官,这是不可接受的。”
她拿起眼罩,走到但丁面前。
“所以,我将用更直接的方式,重新校准您的反应阈值。转过身,把手放在桌沿上。”
但丁没有立刻照做。
奥提斯等了三秒,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经理,这是命令。还是说,您打算在自己的战术顾问面前,继续展示这种缺乏自制力的丑态?”
但丁最终还是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
奥提斯上前一步,从身后把眼罩稳稳地戴在他的时钟脸上,彻底剥夺了视线。
黑暗瞬间降临。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位置,随即开始解他的制服。
动作不快,却异常精准。每解开一颗扣子,都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平稳。
她把但丁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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