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精准地卡在让但丁最难受的临界点上,既不给真正的快感,也不让他彻底冷却。
“开口。”奥提斯的声音冰冷而不容拒绝,“求我。用您那张平时只会发号施令的嘴,求您的战术顾问给您一个射的机会。让我听听,我们的管理者到底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房间里只剩下但丁压抑到近乎哭泣的喘息,与奥提斯平稳得近乎残酷的呼吸声。
而但丁被绑在桌沿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向着更深的屈辱与绝望里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奥提斯终于彻底松开手时,但丁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桌沿上。
眼罩还戴着,手腕仍被束缚带固定,下身一片狼藉——性器被折磨得发红发胀,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已经把桌沿和地板滴得湿漉漉的,却始终没能真正释放出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细细发颤,呼吸乱得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奥提斯把手套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先解开了但丁手腕上的束缚带。
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动作甚至称得上谨慎。
接着,她把眼罩也摘了下来。
光线重新涌入。
但丁的视线还有些模糊。
他看见奥提斯站在自己面前,金色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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