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的腰微微发颤。
以实玛丽的白丝足技巧并不熟练,却因为那股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嘲讽,反而多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时不时用脚趾用力戳弄顶端,像是在惩罚他的软弱,又像是在催促他快点结束这场她完全不想参与的闹剧。
“哈……这就受不了了?才几下就抖成这样。管理者大人,你的耐力是被大湖里的鲸鱼吞过吗?还是说,被浮士德那套‘精准安抚’给彻底玩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白丝足底已经沾上了少许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拉出细微的丝线。
“射吧。射完就给我消失。下次再敢用这种恶心的理由来烦我……我真的会把你的时钟头拧下来当压舱石。”
但丁的呼吸彻底乱了。
以实玛丽感觉到脚底的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立刻想要收回脚,却还是晚了半秒。
温热的液体隔着布料喷溅出来,有几滴甚至透过白丝,沾到了她的足背与脚趾缝里。
她愣了一秒,随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敢。”
她慢慢放下脚,看着自己白丝上那些已经晕开的深色痕迹,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管理者大人。”她一字一顿,“你刚才,射在我的白丝上了。”
但丁张了张嘴。
以实玛丽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她抬起那只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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