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靠在翻倒的实验台边,看着这一幕,忽然低声笑了笑。
“……好肉麻。”
卢西奥头也没回,只是把瓦伦西娜更稳地护在身侧。
“闭嘴。”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火气,却已经明显软了下来。
瓦伦西娜被他半抱半扶着走到沙发边。
睡着的那个人依旧没有醒,帽子压得很低,呼吸均匀。
卢西奥小心地把过大的外套又整理了一遍,让她能更舒服地靠着靠背,自己则直接坐到地板上,仰头看着她。
实验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粉色的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空气里残留的一点甜味。
碎玻璃被卢西奥用脚轻轻拨到一边,金属托盘也被他悄悄扶正。
他的手背还肿着,指节上有刚才被踩出的红痕,可他似乎完全忘记了疼痛。
瓦伦西娜坐在沙发上,脚还够不到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袖口,又看了看坐在脚边的卢西奥。
平时她会用靴尖踢他的肩,让他滚远一点。
现在她只是把袖口往上又卷了卷,声音很轻:
“……手。”
卢西奥立刻把手伸过去。
她没有再踩,只是用小小的手指碰了碰那圈还在发红的勒痕。
触感很浅,浅到几乎可以忽略。
卢西奥却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击中。
窗外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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