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他咬着牙,嘴唇发白,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压抑的抽气。
疼。真的疼。比昨夜被踩的时候还要疼。已经受伤的皮肉被再次碾过,像有细小的火焰在骨头上烧。可他反而觉得安心。
疼痛是熟悉的。疼痛是她还在用他的证明。疼痛意味着秩序重新回来了。
他宁愿要这种疼,也不要昨夜那种——她突然变得那么小,那么轻,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硬的荒谬。
瓦伦西娜没有停。
靴底碾过指骨,碾过掌心,碾过那圈已经发紫的勒痕。
疼痛清晰、缓慢、精准。
她看着他的表情,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看着他明明疼得发抖却还是把脊背挺得笔直的样子。
她其实很爽。
不是施虐的爽。是更深、更隐秘的那种。
看着他因为自己而疼,却还是把脊背挺得笔直;看着他连出声都要被允许,却依然把所有情绪都按回喉咙里——她的小腹会发热,腿心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爱他疼的样子。
她更爱他明明可以反抗、却从来不反抗的样子。
这份爱太重了。重到她只能用靴子去踩,用金属环去铐,用最冷的命令去盖。不然她怕自己会露出别的表情。
“昨天你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她的声音依旧平,却带着一点冷到骨子里的锐利,“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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