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包裹住小腿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呼吸很轻,指尖却在发抖。
右脚也一样。
当两只靴子都穿好后,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低头跪着,等她的下一句命令。
靴筒往上拉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小腿的肌肉重新变得结实、有力。不再是昨夜那种稍一碰就会发抖的单薄。他的手指在皮革下微微收紧。
他其实有一瞬间想过——如果药效一直不过去呢?
如果她一直那么小,一直需要被他挡在前面,一直需要他扶着走路……他会不会反而更不知道该把那份忠诚放在哪里?
这个念头太危险了。他立刻把它按了下去。
瓦伦西娜低头看着他。
她抬起一只脚,靴尖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昨天晚上,你赢了一次。”她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规则是我定的,我认。但现在药效过了,身体回来了。”
靴尖从下巴移到他的喉结,轻轻往下压了压。
“所以,该结算了。”
卢西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随即被更深的顺从压下去。他没有躲,只是低声应了一句:
“是。”
结算。他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疼痛,羞辱,重新被踩回原地。他甚至已经开始感觉到手背隐隐作痛,像是身体比意识更早地准备好了。
可他没有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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