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完之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楚得像刀,“用你的嘴,把昨天射进去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她顿了顿,靴尖在他唇边轻轻蹭了蹭。
“如果你做得够好……也许我会考虑,下次决斗的时候,再给你一次赢的机会。”
卢西奥的舌尖顿了一下。
随即,他更低地伏下去,把整张脸都贴向那只黑色的长靴。
又是“决斗”。她把这两个字重新丢回来。像在提醒他:规则还是她定的。赢一次,不代表他能永远站在她前面。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松了一点。又紧了一点。
松的是——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紧的是——他知道自己会再次想赢。而每一次想赢,都意味着他离“只是工具”的位置,又远了一点。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湿润的舔舐声,和清晨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
瓦伦西娜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药效过后的身体重新沉稳、有力、完整。她可以再次用靴子踩住他的手背,可以再次让他跪着、忍着、不出声。一切都回到了她熟悉的秩序里。
可她看着他认真舔着靴底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被他按在床上、哭着说“我输”的时候,内壁却还在自发地收缩、挽留。
她已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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