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来不及想太多,就被人半扶半拽地带向侧廊。
戴面具的男子则走到南宫烨身前,一把将她从木墙后抱了起来。南宫烨闷哼一声,想挣扎,他已经抱稳了,往店家准备好的软榻雅间走去。
路过步月华身边时,他压低声音,只给步月华听:
“庄主,我是寒音。今天一定要替您好好教训南宫。”
步月华脚步一顿。
她没回应。
心里却乱得很。
其实到了这一步,恨还在——药是她喂的,仇也还记着——可恨意被更大的东西压住了:共同受辱、法力被封、台上那声“不是花花”,还有寒音那句“替您教训”。
南宫烨害过她,她也害过南宫烨;账可以以后再算,眼下两人都被人按着卖淫,再咬彼此,也吐不出什么好果子。
她只把那口气压回胸口,被人带远了。
步寒音抱着南宫烨,进了二楼尽头的房间。
门一关,外头的喧哗立刻闷下去。
屋内灯火暖黄,香炉里燃着甜腻的安神香。
正中是一张极大的软榻,榻边堆着各色软垫,床头木架上挂着软带、蒙眼绸带、羽毛刷;案上摆着玉势、细链、铃铛、以及几只不知用途的小木匣。
墙角还立着一面铜镜,把软榻照得一清二楚。
南宫烨被放到榻上,第一反应是去摸腰间——佩剑早没了。
她冷着脸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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