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疤子给步月华洗胸。
双手托着两团软肉往上抬,让热水冲过乳沟,又用拇指绕着乳尖打圈,把那两粒洗得又红又硬。
步月华咬着牙,双手按在桶沿,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几声细哼。
吕衡到底年轻,规矩记得死,却也忍不住走近了两步。他看着南宫烨被洗得发红的奶子,又看着步月华湿淋淋的腰臀,低声道:
“两位仙子,这种身子落在花楼里,比落在刀口上还丢人。师尊要的是戏,不是死人。你们乖乖配合,兴许还能少吃些苦。”
“吕衡,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步月华盯着他,“你那点修为,不过仗着师尊。你自己心里清楚。”
吕衡脸色一沉,没有再接话,只抬了抬下巴。
焦三立刻会意,把棉巾塞进南宫烨腿心,来回擦了十几下。
南宫烨腿一软,几乎跪进水里,穴口被粗布磨得又痒又疼,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水还是什么。
“干净了吗?”焦三笑着把棉巾举起来给几人看,布面湿亮,“南宫真人自己流的,比皂角还滑。”
“……去死。”
南宫烨骂得哑,眼眶却红了。羞耻像热铁一样贴在她脸上:她堂堂紫徽山掌门,如今连自己流不流水都由不得自己。
足足折腾了近半个时辰,吕炎才从外面走进来。他已经换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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