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现在若真有办法,早就一剑杀了我,不会只拿午时之后吓人。”
南宫烨胸口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要报复便快些。别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结束。”
步寒音却笑了一声。
“今日有幸能近看道门第一绝色,怎么能急。”
他拾起落在榻边的黑色眼罩,又看向床头那排机关与木匣。
“真人今晚还得好好伺候小人。您也不想自己在欲女阁登台、被人竞价带走的事,传到谢公子耳中吧?”
谢尽欢三个字落下,南宫烨的神情终于变了。
一月之期还悬着。谢尽欢若知道她今夜站在什么地方、以什么身份被人买走——那比被这外门碰一碰更难收场。
她闭上眼,指尖一点点松开。
“……要弄就快弄。”
她声音冷,可尾音发颤。
“别磨磨蹭蹭的不像个男人。”
步寒音听出她在硬撑着认栽,也听出她在怕。
他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先是愣了半息,自己也不敢信能走到这一步,随即咬咬牙,凑近她的脸。
南宫烨偏头想躲,他却跟着追过去,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丑也罢、怯也罢,硬是把嘴贴了上来。
“唔——!”
南宫烨睁大眼,想咬他。
步寒音吓得一颤,却没松,笨拙地扣开她牙关,舌头伸进去乱搅。
津液交换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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