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齁……满了……好烫……射这么多……混账寒音……嗯啊……”
两人都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榻上狼藉一片:褥子湿了一大块,空气里全是精与淫水的腥。
步月华侧过身,腿还在抖,并拢时精液就往外溢。
她脸红得厉害,抬手盖住眼睛,嗓子却还哑着带喘:“帕子……拿来……别……别看……”
步寒音手忙脚乱找帕子,刚擦两下她腿根,自己那根鸡巴又抬起头来,硬邦邦顶着她大腿外侧。
步月华感觉到了,本想抬脚踹开,脚心却软软踩在鸡巴上,脚心一热,那根鸡巴又跳了一下。
她骂得有气无力,尾音却软:
“还来?我说一次……步寒音……你……你耳朵呢……?”
“庄主……属下……真的控制不住……您要是不要,属下出去冲冷水……绝不敢再碰您……”他嗓子发干,龟头却又蹭到她还在流水的穴口,把精液与淫水蹭得更糊。
步月华沉默两息。
推开他,这出戏更像闹剧;身子却还在发空,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记刚才被灌满的形状。
爽过一轮的人最诚实——她把脸埋进臂弯,闷声道:
“……别让我看见你的脸。快点。完事……完事再滚。”
步寒音如蒙大赦,从后面再次顶进去。
穴里又湿又软,还夹着先前的精,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