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明明半个时辰前还想着只喂个吻,现在却躺在偏院榻上,跟步寒音说到“一次”。
戏被顶到墙角,她又拉不下脸把整出戏作废,只能把脸别开,由着这难堪往下滚。
步寒音浑身一抖,连连应是,裤子都顾不上全脱,鸡巴弹出来,中等偏长,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亮。
他跪到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龟头在阴唇上上下蹭了好几圈,把淫水抹匀,才对准穴口,紧张得手抖。
“庄主……属下……进去了……”
“少……少报备……嗯——!”
他腰一沉。
“噗哧——”
龟头挤开穴口,冠状沟一点点撑开内壁。
步月华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开——不是处子之痛,是被填满的酸胀,从穴口顶到中段。
淫水被挤得咕啾响,他不敢一次到底,进一半就停,喘着问:“疼不疼?”
“你……你废话真多……进就进……啊……!”
他咬牙再沉腰,整根没入。
小腹贴上阴阜,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内壁立刻绞紧,又热又湿,把鸡巴吸得死死的。
步寒音爽得头皮发麻,差点交代,趴在她身上只敢小幅研磨:龟头在花芯上画圈,碾得她脚趾蜷起。
“庄主……太紧……属下……动了……”
“你……轻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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